沈云歌刚刚骂了沈伯庸,她怔怔地摇头,“与我无关。”
“……”,穆元湛自然知道她的口是心非,若真的与她无关,她又怎么会这般失神无措,即便沈伯庸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那也是这个世界她唯一的血亲。
他知道她还需要时间,道:“那好,你刚回来先歇一歇,我过去看看。”
沈云歌看她一眼没说话,但眼中的托付之意他看得明白。
穆元湛和汤圆去往大牢。
二人到时,暗卫带着的别苑有眼色的许医士也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大牢的驻地医士在不断地给沈伯庸用针,又给他用了平常研制好的解毒药丸,大牢里,怕的就是有重犯服毒自尽,或是被人下药。
沈伯庸干涸的嘴唇尤其发紫,脸色却白得像纸,眼睛紧闭着躺在牢房床板上,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已经是死了的。
穆元湛赶紧让许医士上前继续看诊,医士翻看了沈伯庸的眼睛,又摸了脉搏,又叫了大牢了的医士会诊,两人把针灸的穴位又调整了几个后,许医士又叫了发现沈伯庸中毒的狱卒过来过问了些情况。
最后又把自己带来的一小瓶药水和大牢的医士以及狱卒合力给沈伯庸灌了进去。
许医士又跟狱卒要来了笔墨开药方让汤圆赶紧去拿药,因为别苑离大牢最近,于是汤圆直接去了别苑。
许医士向穆元湛回禀:“王爷,侯爷中的毒虽凶险,但照狱卒的话来看,定安侯可能是身子不舒适恰好没胃口,只吃了几口饭便没有再吃了,反而救了他一命。牢里的医士又给侯爷紧急救治了一番,老夫也已经给侯爷灌了药,那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定会让侯爷把胃里的毒吐出个六七分,待一会吐出来后,侯爷便是脱离危险了。”
穆元湛听到沈伯庸没有性命之忧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看向狱卒问:“剩下的饭呢?拿来让许医士看下。”
狱卒跑到外面把自己保护起来的饭端来,许医士拿银针试了一番,又闻了闻味道,再结合沈伯庸的中毒迹象确认无误道:“此毒是断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