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邺把白羽花的事告诉了怀偃，将蓝泠的那番话隐瞒下来，思考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去找浔尘。

“谁啊？”

浔尘用嘴叼着红色发带，一边捋长发一边推开门，随意的神情猛地紧张起来，“青……青邺上神？您有什么吩咐？”

他三下五除二捆好头发，有点凌乱地望着青邺，像个被老师抓到偷懒的学生。

青邺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沉声问道：“你和公主有什么事瞒着我，瞒着青璃神境吗？”

“没、没有啊。”

浔尘的手心冒汗，略显慌乱地解释，“您可能不知道，公主她真的是一个好人，她或许……或许有一些秘密，但她真的是一个好人！她不会伤害谁的！”

青邺的眼神很深很杂，如一片萧索寂寥的秋湖，凝视着少年久久不语。

空气凝固静默，一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浔尘。”

“……什么？”

“我不够了解公主，但我了解你。我知道整个青璃神境都找不出比你更希望龙族繁荣的孩子。”

青邺从未如此坦诚过，他的目光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欣赏与认可。透出一种哪怕他信错了，也心甘情愿的决绝。

浔尘怔住，心下无比动容，又不知如何回应。

“好好歇息吧。”青邺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青邺上神。”浔尘鼓起勇气，扬声问道，“我……还能拜您为师吗？”

多年前，上神多次登门劝说，都被少年拒绝。他们甚至争吵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

多年后，少年竟主动询问能否拜师。

青邺步伐一顿，似乎长叹了口气：“那得要看你的资质有没有退步了。”

浔尘笑道：“我不会再离开神界了，您想怎么考验，就怎么考验，我会让您满意的！”

青邺的唇角漫过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随我来吧。”

……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