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猫!”
梼杌气得不轻,冲上去就要把九尾撕碎,一狗一猫在院子里狂奔,围绕星祈打得你死我活。
某狗一巴掌拍飞一撮某猫的毛发,气得某猫炸开九条尾巴:“臭狗!收起你的臭爪子,不准碰我的毛毛!”
“臭狗!臭狗!臭狗!”尾巴们蹦蹦跳跳。
梼杌:“?”
又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转眼间就攻守易势,某猫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尾巴,把某狗吵得抱头鼠窜。
星祈面无表情地坐着,目光时不时被吸引一下,又很快恢复空洞。
坐一下午纹丝未动,英姨给他掖披风的褶皱,甚至都没有变分毫。
直到蓝泠跨门而入,他才缓缓移动脖子,直直看过去,沐浴着夕阳的身影倒映在眸子里。
“星祈,坐了一天坐僵了没?再起来走一走吧。”蓝泠微勾唇角,搀扶着他的手臂,在院子里散步。
蓝星祈低眸便能看到她的发顶,以及她如千年前一般消瘦的身子。
可现在的她充满了力量,轻而易举便支撑住他整个人,好似永不动摇的港湾。
他蹒跚的步履忽然停下。
蓝泠疑惑抬眸,刚想问他是不是累了,就见他僵硬地俯身,双臂颤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拥住她。
星祈将脑袋的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肩膀上,眼眸半阖,麻木空洞中是藏不住的脆弱和依恋。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蔓延在四肢百骸的刺痛也阻止不了他的靠近。
毕竟这是他坚守千年,踩在荆棘之上,被扎得头破血流也要等的人。
蓝泠的指尖微颤,反拥抱住他,声音很轻很轻:“我在,我不会再离开了。”
星祈机械微弱地点了一下头,手指收紧,留恋着她发梢的触感,却很快松开她,继续向前迈步。
冰冷阴翳的眸底隐约燃起了一抹光亮。
蓝泠继续搀扶着他,围绕院子走了两圈,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英姨又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把清淡又美味的菜,不停地往星祈的碗里夹:“多吃点饭菜,才能早早好起来,走起来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