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泽强作镇定:“月王怎么来……”
话音未落。
“咚!”
影卫将一坨人抛过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待那人抬起头,众人看到他的脸——张三炮!
鼻青脸肿的张三炮朝着蓝泠笑了笑:“真是托您的福,还活着。”
梼杌冷哼,姓月的什么时候成坏女人的姘头了?
楚皓泽、蓝黛和蓝昊伟的脸色齐齐大变,看到张三炮还活着跟见了鬼一样。
月殊的声音低沉,泛起微微寒意:“你为何要烧了蓝昊伟定罪的卷宗,又为何要追杀他?”
“因为……因为那些办案的太愚蠢,冤枉了蓝昊伟。”楚皓泽一边吞咽唾沫,一边硬着头皮狡辩。
“你有权力么?”
月殊的语调始终和缓平静,却令楚皓泽的脸越来越白,冷汗越来越多。
“没、没有……”楚皓泽紧张到嘴角抽搐,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嚣张之势。
“月王殿下!”蓝黛几步小跑上来,抬眼时已是梨花带雨,“我爹爹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姐姐一时糊涂。殿下千万不要责怪三皇子,他都是为了我才出手相助的。”
楚皓泽机械转头,看向蓝黛如春日桃花般惹人心疼的小脸,只想说天下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