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人类老者连连附和,语气中满是谄媚:
“此言极是!我们归闲阁兵强马壮,底蕴深厚,区区鳄鱼帮,根本不值一提。我们能有今日的安稳,全靠阁主庇佑,归闲城的子民,本该好好感谢阁主才是!”
其余老者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尽是对独孤傲的吹捧,以及对鳄鱼帮的鄙夷,仿佛林深与明松方才舍身击退鳄鱼,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深与明松对视一眼,心中的兴致瞬间消散殆尽,只剩满心的凝重——这些老者的傲慢,绝非盲目自大,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底气,而那声“叛徒”,更像是一个信号,预示着这座归闲阁,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二人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些老者的吹捧,视线紧紧锁定在方才咒骂他们的那名侍应生身上。
只见那名侍应生正端着托盘,在餐桌间穿梭,动作依旧规范划一,可神色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更诡异的是,他偶尔会与其他几名侍应生对视,眼神快速交汇,没有任何言语,却像是在传递着某种隐秘的信息,配合得极为默契,那份周密,绝非临时起意。
林深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指尖暗自凝聚能量,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神色异常的侍应生,隐约察觉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明松也神色紧绷,悄悄凑近林深,低声说道:“这些侍应生不对劲,像是在谋划什么。”
林深微微颔首,刚想开口回应,变故骤然发生。
只见几名侍应生同时行动起来:一名端着红酒杯,神色平静地走向主席位;一名捧着精致的果盘,步履稳健,眼神却紧紧锁定独孤傲;还有一名端着滋滋作响的牛排,看似是要上前添菜,脚步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们分散行动,看似毫无关联,却在不经意间,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包围圈,缓缓向独孤傲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