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两件不入流的赝品。

见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那个浓妆女孩更加得意，故意提高声调：“诗妍姐，这不是上次在秦爷爷寿宴上...”

她故意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吗？”

专柜里的导购Cherry顿时慌了神，手里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真丝礼服差点掉在地上。

周围的顾客也都停下了挑选的动作，或明或暗地投来探究的目光。

空气中原本优雅的香水味突然变得令人窒息。

陈静宜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脸色微微发白。

而程雪则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嘴里却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她的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浓妆女孩显然没想到程雪会如此直接地反击，脸色一僵，“你们就嘴皮子厉害，以为攀上老夫人就能打秋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秦诗妍终于缓缓开口：“好了，别闹了。”

她虽制止了同伴，目光却仍带着审视，“不过是上次见过的人罢了。”

她这话看似息事宁人，却依旧充满了轻蔑。

程雪正想再次反击，陈静宜拉住了她，平静地说：“我们来买衣服，不想和无关的人浪费时间。”

说罢，拉着程雪就要继续挑选。

那浓妆女孩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挡住她们的去路，“哟，还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你们买不买得起这里的衣服。”

程雪气得刚要发作，这时，店里的店长匆匆赶来。

她一眼认出了程雪，满脸堆笑地说：“程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是我的失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