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锐利:“你连静宜的生日都记不住,从小到大你也没怎么管过她...”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针,“现在突然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她直视着陈大志的眼睛,声音沉了下来,“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陈大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广场上的喷泉突然开始表演,水柱冲天而起,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水雾随风飘散,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桂芳,”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虽然咱们现在离婚了,但共处了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刘桂芳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上的褶皱。
“就是太了解你了,”她沉声道。
目光越过陈大志的肩膀,落在远处一对正在给孩子拍照的年轻父母身上,“你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广场上的音乐戛然而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你想太多了,桂芳。”陈大志叹了一口气,“再过几个月我就要提前退休了,医生说我肾出了点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她不大相信,上辈子他是因为肝癌走的。
陈大志低头看着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去年体检发现的,”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肌酐值偏高,医生说需要定期透析。”
刘桂芳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她重生归来便决定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