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个外国人,被他这般责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他的误解而有些着急,耐心地将他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的种种情况,一一详细分析给他听。
室友说,他对昨晚的事情毫无印象,极有可能是喝了既能助兴又能让人遗忘发生过何事的药物,仅仅是酒后乱性的话,不可能完全不记得。
最重要的是,若真是酩酊大醉,人只想沉沉睡去,不会有其他心思。
他听完这番分析,再结合自己身体出现的异样,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满脸皆是震惊之色。
田欢颜怎么敢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他拖着无比疲惫的身躯来到田欢颜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邻居告知他,田欢颜一家在半个月前往别的州旅游去了,此刻都不在家中。
在剩下的半个月里,他每日都会前来,可很快,他回国的日期临近,田欢颜一家依旧没有归来。
在离开的最后一天,他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田欢颜的,另一封是给她父母的,随后拜托邻居帮忙转交给他们。
回到国内,进入研究基地后,他还偷偷拨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到田欢颜家中,然而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忙碌到连回自己家的时间都没有,更无暇再想起田欢颜。
每个月发工资时,他都是让助手帮忙,寄一部分钱回家,剩余的则打到田欢颜拿走的那张银行卡上。
又过了几年,他再次拨打越洋电话,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但他依旧坚持每月将工资打到国外的那个账户上,一直持续到他被下放。
霍学深将他和田欢颜的过往全部说完后,最后目光直直地看向傅深,缓缓说道:“我下放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我就不再赘述了。”
傅深着实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如此离经叛道,竟敢对一个男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最后还干脆利落地一走了之。
而站在自己面前,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父亲,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对此事还浑然不觉,还是多亏他的外国室友提醒,才往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