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麟一声令下,三万清军如赶集般哗啦啦列阵,旗幡招展绵延数里,活像一条绣满补丁的蜈蚣趴在地上。
士兵们扛着锈枪列队,动作慢得比茶馆跑堂上菜还磨蹭,熙麟倒背双手冷笑。
"茴军这是要学岳飞'背嵬军'列阵?怕不是学成了'背锅军'!"
双方相距不过一里地,土炮先炸响——清军的炮手点火时手抖得像筛糠,炮弹飞出时歪歪扭扭,活似醉汉扔石头。
革命军那边也不遑多让,炮声闷得像旱雷,炮弹落地时溅起的尘土多过杀伤力。
硝烟里飘着葱花味(原是炮膛积年的油垢),两军士兵躲在盾牌后探头张望,倒像是在看对岸唱大戏。"嘿!这炮打得比年三十放鞭炮还热闹哩!"
清军前排有个老兵咧嘴大笑,忽见革命军阵中扬起一片白烟——原是对方士兵烧辣椒壳驱寒气,呛得清军前排喷嚏连连,队列登时乱作一团。
熙麟气得跺脚:"混账!敌军施放毒烟,快拿湿布捂口鼻!"
话音未落,革命军阵中忽响起一片唢呐声,吹的是《百鸟朝凤》,清脆得跟娶亲队伍似的。清军新兵当场愣住。
"这...这敌军是要战前拜菩萨?还是邀咱对歌助兴?"
恩麟额角青筋直跳,挥刀怒吼:"列阵冲锋!教这些泥腿子见识'朝廷天威'!"
三万人如放闸洪水般涌去,怎料泾河岸边淤泥松软,前排士兵踩进烂泥坑,顿时摔得人仰马翻。
后队推搡着往前冲,活像集市上抢便宜白菜的婆娘们互挤。
革命军见状反倒放缓脚步,阵中忽闪出一队"奇兵"——竟是挑着粪桶的乡民,对着清军泼洒粪水。
清军兵甲登时臭气熏天,举着刀枪骂娘:"奶奶的!这哪是打仗?是遭瘟神泼粪啦!"
熙麟急令弓箭手压制,怎料风向突变,箭雨被风吹得斜斜飘回,自家阵中箭杆扎进长官轿顶,吓得传令兵抱头鼠窜。
远处马正和立在帅旗下,嗤笑:"这清军阵势,倒像是赶庙会看杂耍的...诸位,是时候让朝廷老爷们见识咱'土炮打天'的本事了!"
“抬炮三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