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在G-1支部的上空,它们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要塞的、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暗红色蛛网!
那蛛网巨大到遮天蔽日,在探照灯的光芒下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它缓缓旋转着,每一根丝线上都缠绕着霸王色的闪电,每一根丝线上都裹挟着诅咒的黑雾,每一根丝线上都——
挂着一颗人头。
是的,蛛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挂着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
那些人头,有的瞪着眼睛,死不瞑目;有的张着嘴,仿佛还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有的面目扭曲,被死亡定格在最恐惧的一瞬间;有的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鲜血从那些人头上滴落,一滴,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的废墟上,落在那些残肢断臂上,落在那些早已被染红的土地上。
整个G-1支部,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一座修罗场。
一座由一个人,在短短几分钟内,亲手缔造的修罗场。
多弗朗明哥悬浮在半空。
他就那样悬浮在那张巨大蛛网的正中央,背对着那成千上万颗还在滴血的人头,俯视着脚下这座已经彻底死去的军事要塞。
他的粉红色羽毛大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那羽毛在夜色中翻飞,像是无数只刚刚饱餐一顿的吸血蝙蝠。
他的周身缠绕着暗紫色的丝线与暗红色的霸王色闪电,那些丝线和闪电在他身边缓缓游走,仿佛在享受刚刚完成的那场盛宴。
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依旧修长而苍白,但此刻,指尖正滴着鲜血。那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向下方那座猩红的要塞,落向那些已经不再有任何生命的废墟。
他看着那滴落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残忍,有疯狂,有宣泄后的畅快,还有——
一种八百年的积郁,终于找到出口的释然。
“咈咈咈......”
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涌出,低沉,沙哑,在血腥的海风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