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低声询问:“老大,他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呀?以那些小贩的罪过,不至于会落得如此凄惨不堪的下场吧。”
张萌萌轻笑着解释: “哼哼,这就是陈大帅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
他们在做这些烂事儿之前,怎么就没有预想到,会产生如此严重的不可逆后果呢?
而且他们昨儿个还想趁咱们不在,溜进咱家里偷东西!这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拿刀。
从背后捅本萌的屁股沟子嘛!他们有将浩公堂和张萌萌这六个字,咔在眼里过吗?
既然他们都可以不计代价,不算后果,不顾及妻儿老小,亲朋好友的身家性命,豁的出去,那么本萌何必对他们客气呢?”
张萌萌越想越窜火,因此转过头去补充:“猴子,给本萌加一条,去叫那些医生。
把他们全部变成哑巴,让他们有苦不能言,有嘴说不出,只能把委屈和屈辱。
给老子憋在心窝子里,攘在肚肠子里,一辈子都别想安生好过!”
“得嘞,小魔女要加码,想必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的倾囊笑纳啊。”
糖宝又小声说道:“老大,我觉得你已经不像‘小魔女’了,而是‘黑寡妇’!”
“哈哈,谢谢,荣幸之至!”
糖宝凑到陈大柱耳边,又以蝇蚊声问道:“爸爸,怕不怕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吖吖吖吖吖’。”
“不怕。”
“为什么呀?”
陈大柱看着张萌萌的眼睛表态:“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我自己找死,不怨她。”
张萌萌瞬间被感动的流下两行清泪,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饭,没有再说话。
王浩儿这边的丁慕琴跑到食堂,冲着马家军那桌喊道:“周部长,前台有你的电话,是徐店长打来的。”
周开颜听到后,‘咣当’一声,筷子立即掉到了桌上。
“完了!完了完了!这肯定是那个死胎神打了老子的小报告!你们还说他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