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没有镜子……"

忽然伸手拽了下他咬着的发绳，"杰好冷漠"

"我们之间早没信任了。"

夏油杰拍开他的手，发绳"啪"地弹回唇上。

"高专时你假装帮我整理领子，结果扯掉我丸子头的事——"

五条悟忽然贴近，膝盖硌在他后背，甜甜的气息笼罩过来，"我现在可是可靠的大人。"

夏油杰感觉微凉的指尖穿过发丝，像蜘蛛精心编织陷阱般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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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条件反射缩脖子，后脑却撞上某人结实的胸膛。

"悟？"

"嗯哼~"

五条悟哼着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墨色瀑布间。当他把散发拢起时，指腹故意蹭过对方发红的耳尖，故意夸张的说。

"杰的头发比少女漫画女主还顺滑呢。"

"你根本就没有帮别人扎过头发吧！"

夏油杰耳尖更红了，却忍着没动。

"好奇怪啊，杰你是怎么自己扎的头发？"

五条悟跪坐在夏油杰身后，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对方丝绸般的黑发间。他第三次将发丝拢成束，却总是有几缕碎发从指缝溜走，像捉不住的流水。

夏油杰盘腿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膝盖："果然还是我自己来——"话音未落，后脑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不要。"五条悟突然收紧手指，将他发尾攥在掌心。“老子今天非要扎出比你自己弄的更好的。”

夏油杰叹了口气，当发丝被扯得太紧时，他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完成！"

五条悟猛地拍他肩膀。一旁玻璃里倒映出歪斜的丸子头，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还有一绺呆毛顽强地翘着。

夏油杰伸手要拆，却被按住手腕。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六眼里晃着细碎的光。

"不许拆，这可是老子的杰作。"

五条悟十分满意的绕着夏油杰走了几圈，然后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和自己的完美作品合照——比着剪刀手笑得很开心的五条悟，和顶着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神情无奈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