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默不作声的温向西,田春花嚎啕大哭,她挨打无所谓,可连累男人挨打,就是罪过了。

嫁给温向西这一年多,他从不打骂她,还会挣钱回来,从婆婆那里得了好处也偶尔会想起她,她不想干活,他也不多说什么,温向西对她可比娘家这些人对她好多了。

可此刻,他为了给自己出头,被自己的兄长们狠狠揍了一顿,田春花心中又愧疚又悔恨……

“姑爷啊,你看我都帮你教训你大哥二哥了,咱一家人没有隔夜的仇,你就别记恨他们了吧。”

田母吊三角眼打量着地上的两人,“要我说,也不怪你大哥二哥动手,你这么有钱,回来一趟居然就给了一百四十文伙食费,都不说给爹娘点孝敬,确实不像话,这钱你大哥就先收着了,就当你们给我们两个老的孝敬了……”

“娘!”田春花忍不住打断她娘,“谁回趟娘家会给三两银子孝敬啊!那可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攒的钱!还给我!”

田母脸色一垮。

“你个死丫头你吼什么吼,你婆家做生意赚的钱何止这点银子?拿来孝敬孝敬你爹娘怎么了?老娘真是白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要方子方子没有,要钱钱也不想给,养条狗都知道冲老娘摇尾巴,养个你真是浪费老娘的粮食!”

田春花此刻心理彻底崩溃,“养我怎么就浪费粮食了!从我能做事以来,家里什么活不是我做的?甚至田里好些活都是我干的!你养我?从小到大,是我养你才对!”

“啪!”田母被田春花的话弄得颜面扫地,她一耳光扇到田春花脸上,“死丫头!你吼什么!反了天了还敢顶嘴!”

田春花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的痛赶不上内心的煎熬,她此刻对这个娘家是彻底失望了。

也不知道是屋外的吵闹声太大,耀祖在房里大哭了起来。

田春花被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赶紧冲进房间。可一进门,就看见栓子三人正掐着耀祖身上的肉。孩子扑腾着尖叫哭泣,三个大的却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乐此不疲地掐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