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涂山容容也终于失去冷静,眼泪混着冷汗滑落,却仍在徒劳地冲击锁链。
徐锦手指抠进岩石,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他摇摇晃晃站起,声音嘶哑却坚定道:“放了她……我和你打……”
“就你这样子,还妄想保护她们?!”徐泽嗤笑道,右手的剑尖对准红红心口。
“不要……”徐锦迈出第一步,断裂的肋骨刺穿肺叶,血沫从口鼻涌出。
第二步,他身体摇摇欲坠,身上的血不忍直视。
第三步,他却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勉强用手撑住身体。
“所以,你还是太弱了。”
星剑穿透涂山红红的胸膛。
没有血,只有星辉从她背后炸开,像一朵残忍的烟花。
涂山红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狐鸣被徐泽扼成无声的颤抖。
“姐姐!”涂山雅雅带着泪水尖叫道,一时之间,她力量暴涨,星锁崩坏,禁锢暂时对她失去了效果。
徐泽微微惊讶,但手指再次一点,涂山雅雅便倒了下去。
“姐姐……死了?”涂山容容亲眼看着,却怎么也流不出泪水,面部微微抽搐,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徐锦僵在原地,世界仿佛静音。
他看见涂山红红的身体被星剑挑起,像一片枯叶,看见徐泽侧过脸,对他露出一个近乎怜悯的微笑,看见星剑消散,红红的身体坠落,被星锁悬停在半空,胸口一个透明的窟窿,边缘还残留着星辉的灼烧。
然后,他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不是骨头,不是心脏,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
“啊啊啊!”
以徐锦为中心,一道星柱冲天而起,直贯九霄,云层被撕裂成旋涡,阳光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黯淡。
星柱之中,徐锦缓缓浮起,破碎的星铠重新凝聚,却不再是银白,而是幽深得像浓缩的夜空。
而他的瞳孔彻底化为星辉,长发无风自扬,每一根发梢都好似流淌着银河。
而天空中,无数颗发亮的星星在围着太阳转圈。
“星之道……第九重。”徐泽仰头道,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欣慰,又一丝哀伤。
“徐泽……”徐锦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浑身上下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似要与徐泽拼个鱼死网破。
“星之道-唯一的倒序。”徐泽淡淡一笑,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星锁、星剑、星核,乃至云层与阳光,像被按下了倒带键,恢复至星剑刺穿涂山红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