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知脑子里咯噔一声响,心里顿感不妙。

他将视线从地图上抬起,看向不远处空旷的街道。

周围溢散出浓郁的迷雾,将街区的行人逐渐隐没,只留下漆黑的晃动的剪影。

对面的车站牌子也消失了。

“嘶……”

上次他们遇到这个情况,还是在男寝八栋,一行人在操场遭遇了鬼打墙。

侯三欲哭无泪地说道:“完了,之前让你跑你不跑,现在我们都出不去了。”

眼下这种情况,吴知也没遇到过,说心里不慌是假的。

“别乱动,我们摸着墙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如果现在乱跑,只会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猴子哆哆嗦嗦地说:“那你在前面走,我抓着你衣服。”

“你不是挺胆大吗,肯定是你开路啊。”吴知也怕的要死。

最终几经波折,生活委员贾九满脸问号的被推到了前面。

“啊?我?我真服了!”

“别吵。”

贾九打着灯走在最前面,吴知用手搭着他的肩膀走在中间。

侯三拽着小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就在他们怂成一团,蜗牛一般前行之际。

猴子突然感觉走在他身后的人,用手死死捏着自己肩膀。

力度很大,半边胳膊都变得麻木。

于是他吃痛地抱怨道:“哎哟,老江你干嘛,给我胳膊都拽掉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吴知僵硬地转过头,两只圆鼓鼓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像只鲤鱼一样,把他吓一跳。

“怎么……了?”侯三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变成了蚊子嗡嗡。

“你在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让老江别捏我肩膀了,他手劲太大,把握不住轻重……”

“可是江哥,不在啊。”

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江时早就和他们分开了。

在他身后的第四个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