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学生们闻言色变,纷纷后退。
弟弟趁机扑上来死死箍住她的腰,几个男生也壮着胆子上前帮忙。
当丁浅被按着单膝跪地时,她仰头看见父亲藏在哀求表情下的嘴型,正一字一顿地蠕动着:"你、完、了。"
血从她咬破的唇角滑落,却比不上心底漫起的寒意。
那些帮忙制住她的学生不会知道,此刻他们正在成为施暴者的帮凶。
丁浅在束缚带下剧烈挣扎,手腕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我没病!"嘶哑的喊声像砂纸摩擦过玻璃,"他们是要抓我回去卖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挤到前面:"请等等!"他警惕地打量着那对父子,"你们真是她家人?"
"是亲人,可我没病!"丁浅声音发颤,"他们收了彩礼,要绑我回去嫁人!"
"放屁!"父亲突然暴喝,说"这丫头从小就会撒谎!"他眼神阴鸷地扫过人群,却又突然想起他现在是老实人的角色,目光时微微瑟缩了一下。
双方争执不下,终于有人提议:“报警吧!”
“好!”丁浅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心想,只要到了警局,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她也能暂时安全。
然而,父亲竟也紧跟着说了一声:“好!”
这声“好”让丁浅心头一紧,她明明没有精神病,为何父亲如此笃定?难道警局也无法还她清白?
警察很快赶到,将一行人带离现场。
校领导也闻讯赶来,一同前往警局协助调查。
在警局里,双方依旧各执一词。
父亲镇定自若地对警察说:“您可以打电话去医院查证,她从小就在那里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