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成没想到萧沐会说这件事,迟疑了一下才应声。
与此同时,太医院值房内,
刚坐下屁股的许太医令哆哆嗦嗦的拿起茶盏还不来得及喝一口,
看到匆匆跑进来的周成,“哐当”一声,一个没拿稳,手里的茶盏应声而碎。
“哎呦,我说许老,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周成看到一地的碎片,嗔怪道,
许太医令脸色惨白:“这……一时手滑,没拿稳,”
周成没耐心听他解释,急忙说道,“赶紧的吧,您三位,陛下召见!”
“陛……陛下召见?”
他得声音发颤,与身旁两位同样被传召的太医令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两位也没好哪去,一位不断的捻着胡须,捻断了几根也不自知。
另一位官袍底下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
莫非是被识破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舌的一般,瞬间噬咬了三人的心。
勤政殿门外,许太医令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里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着立在窗前挺拔的身影,许太医令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冠,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抖的不那么厉害,
“老臣许……许清……叩见陛下!”
“进来!”
屋内人的声音不怒自威,悬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三人战战兢兢的进到了勤政殿。
萧沐转身,目光如炬的扫过三人,并未立即叫他们起身,任由他们保持着躬身的姿态。
“许清,你做太医多久了?”
片刻后,萧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似乎带着冰碴一般。
许清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的冷汗几乎湿透外层的官服,
“回……回皇上,老臣任职三十余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