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带了什么人回来?”
“这奴婢也不知道,门房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又问:“是去了哪个方向?”
珍珠道:“好似是寿辉堂。”
“那里啊……”
顾初月呢喃着,又恢复刚刚懒洋洋的样子。
珍珠拿来了披风,“小姐不急着去看看吗?”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看看是要去看看的,只是祖母是和爹爹婵姨一起回来的,是出宫,能被祖母带到寿辉堂而非正厅的应该不算为什么客人,估计是故人。”
说着,便起身张开了手,被珍珠伺候着整理好衣襟发髻后,这才披上披风出门,刚到寿辉堂正屋时,还未进去,她便听到了一声稚嫩而又熟悉的声音:“老夫人,月月姐姐去哪里了呀?”
老夫人笑道:“这个时辰,怕是正在打瞌睡罢。”
“啊?月月姐姐羞羞,今天是过年哇,居然还贪睡,羞羞羞……”
顾初月看向了身侧的珍珠,珍珠尴尬地笑了笑,“门房那边换了新人,对小白可能不是那么熟悉……”
非客非故。
准备进去送糕点的丫鬟发现了她们,“大小姐过来了,怎么不进去?”
说着,便掀开了帘栊。
顾初月刚进去,还来不及向老夫人请安行礼,就被扑了个满怀,广白跟个小肉团子似,加上一阵助跑,她差点没有接住他,还多亏了珍珠在后面帮忙扶着,不然她的小腰可不保。
她堪堪稳住身子,发髻上的珠串流苏因为剧烈晃动纠缠到了一起,成了一根根麻花。
珍珠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小姐,您没事吧?”
顾初月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孩儿,苦笑道:“无碍。”
偏偏广白还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天真道:“月月姐姐,你有什么事呀?”
她伸手,敲了下广白的额头,“你若是再长胖一点,下次呀,保不齐就有事了。”
广白这下子听明白了,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小肚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