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夫人们背影僵硬,显然没料到会被抓包,皆起来过礼,“长公主安好。”
裴氏看着那一位位年轻的生面孔,不由冷笑一声,“几位夫人怕是第一次跟着婆母进宫吧?”
“回长公主的话,正是。”
裴氏拢着宽袖,“本宫瞧着你们也面生,不知各位夫人是在聊言家的什么事?这样的欢快?说给本宫也听听,让本宫也跟着笑一笑。”
言可辛不开心地站了出来,“她们是在说我的婚事!”
“住嘴。”
裴氏侧眸看了她一眼,“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还不快退下?”
说完,裴氏再看着那些年轻夫人,淡淡道:“要真如本宫这侄女所言,本宫怕是不能解答众位夫人的疑惑,毕竟辛儿是尚书府的嫡女,老太太身边唯一的嫡孙女,这婚姻大事,自有老太太和本宫那小叔弟妹做主,哪里轮得到本宫这当伯母的操心?”
说罢,便冷下了脸:“辛儿,我们走。”
裴氏边走边道:“皇嫂送了一匹锦缎给本宫,只是那颜色鲜艳,于本宫这年纪实在是不适合,你同本宫去看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