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初亲自送了怀王妃出门,目送轿子在黑夜中远去……
“夫人,时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去歇息吧。”安娘出门来扶云清初。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云清初哪里还睡得着。
云清初将事情通盘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事,她立刻吩咐银儿去自己房中取来一个锦盒。
云清初将锦盒交给了福伯:“福伯,你立刻去一趟将军府,务必将此物交给李随安,让他想办法送进宫去交给将军。”
“老奴这就去。”福伯瞧云清初神色,深知事情重大,立刻领命。
“另外再去打听一下今日的事是如何捅到圣上面前的?”
先前顾靖庭同她说过,庆王会在朝堂上揭开顾靖庭的身世真相,怎的今日会在裴墨之的婚宴上捅破这件事?
“夫人放心,老奴定不辱命。”
看着福伯匆忙离去,云清初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银儿,你扶我回房吧!”
银儿突然捂了肚子:“小姐,奴婢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奴婢去如厕一下。”
云清初见银儿脸色果真有些不好:“那你赶紧去,今晚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银儿眸色闪躲,匆忙跑开:“奴婢去去就来。”
看到银儿捂着肚子跑开,一旁安娘疑惑:“这银儿姑娘素来最是重礼数,今日这是怎么了?”
“等会儿喊个丫鬟去看看,若是实在难受,就去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
云清初这会儿疲惫得紧,便也没有多想,扶了安娘的手回房歇息了。
安娘知道她心中焦虑,特意给她点了安神香。
云清初迷迷糊糊睡下了,可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嘈杂的声音,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好了,有刺客。”
随着一声尖叫声响起,云清初猛地惊醒过来,外面传来一阵刀剑相接的声音。
云清初刚坐起身,就见房门之上落下一抹迸射而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