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姑娘伺候了你

聂隐白借着望闻问切的机会,默默看了顾靖庭怀中女子一眼,倒真正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能让顾靖庭这个柳下惠动了心。

小主,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宫内寒凉所致。”

聂隐白暗暗松了一口气,得亏这姑娘没事,若是得了那不治之症,顾靖庭还不斩了他的手。

“什么叫宫内寒凉?”顾靖庭双眉紧皱,不明所以。

“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聂隐白挑眉,“这姑娘伺候了你,定然是要被喂下了极寒的避子汤的,加之她身子弱,又月事临近,这才痛得晕过去了。”

“我……”顾靖庭瞪了肃立一旁的李随安一眼,“你就是这样吩咐马嬷嬷的?”

“不不不……属下可什么都没说啊。”

李随安大呼冤枉,将军以前也不招军妓,他哪知道那什么劳什子的避子汤啊!

聂隐白暗笑着摇了摇头,取出银针替云清初施针:“我给她施上几针,应会好受些。”

聂隐白看着顾靖庭在意的眸光,忍不住劝道:“顾靖庭,你可别犯浑啊,玩玩就好,一个军妓,她可不配给你顾大将军生孩子。”

“什么军妓,她可不是军妓,她是我……”

“顾将军……”云清初从昏迷中醒过来,竟发现自己躺在顾靖庭的怀里,不由得有些羞赧。

“你醒了?可感觉好些了?”顾靖庭凝眸看向云清初,眸中的担忧之色一下子没来得及收敛。

“多谢顾将军,罪女没事。”

云清初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她月事将近,又喝了那么寒凉的避子汤,这才会疼晕过去。

云清初看着自己手腕处的银针,已然知道了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的身份。

“多谢军医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哪敢提什么麻烦啊,你可是顾大将军心尖尖上的人。”聂隐白说着,取了云清初手腕的银针,立刻避远了一些。

云清初闻言,赶紧起身下榻,跪地道:“罪女给将军添麻烦了,罪女这就回自己的营帐。”

顾靖庭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尴尬。

他回头看向李随安,吩咐道:“你跟聂军医去取药。”

聂隐白咂咂嘴,顾靖庭这是要和小美娘聊聊体己话,这才要赶他们走,用完就扔,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