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家贼啊!”
“是啊,明知道是家贼,但还得掏空家底娶。”
二胖显然已经习惯这种模式了,他说得一脸平静。
“不过大家都一个样,你家娶,我家也娶,你家拿我家也拿,来来回回,谁手也不空着。
嫁女儿的彩礼,来给儿子娶媳妇,代代相传。”
“好一个代代相传,这不就成了恶性循环吗?”
靳清瑶摸着下巴,“难怪你们村,背靠物资丰富的长白山,面朝松花江还穷得如此清新脱俗,原来根源在这儿。”
“可不是咋的,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地理条件。”
牟瑾辉也感慨,“不过作为男人,我能理解。
不怪他们不长进,而是风俗操蛋。
家里整点东西,就被媳妇搬回娘家,谁愿意累死累活的,替舅子争家业啊。”
“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
龙傲天声音拖得老长,“胖啊,除去你娘是个伏弟魔,先不说。
我刚才明显在她身上,感觉针对小瑶瑶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它是神兽,对人的恶意感知更直观。
二胖苦笑,“我大概能猜到,她应该是看小师父,跟我年纪差不多,误会了,以为是对象。
想先把婆婆的威风立起来。”
靳清瑶反应过来了,“我就说嘛,刚才隐隐感觉她在点我,有点下马威的意思。”
她摸着俏脸,臭屁地说,“本小姐天生丽质,有这种误会,不足为奇。
初次见面,就摆婆婆的谱,不怕把人家吓跑,逼得别人不嫁吗?”
二胖做出一副你不懂的样子,“村里都这样,嫁人,嫁谁,姑娘家做不了主,只要彩礼给得到位,傻子都能娶天仙。”
他拍着胸口,同样一脸臭屁,“你徒弟我,是坐拥八个姐姐的老九,还有五间大瓦房,又是一名军官。
咱这种条件,在村里是个顶个的优质青年。
我娘觉得她有傲的资本,才不怕姑娘不愿意呢。”
靳清瑶爆粗口,“卧槽,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二胖脸上挂着笑,心里其实很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村里人的悲哀,外嫁女是娘家舅子娶妻的筹码,可笑却是真实的写照。
他在外面见识多了,懂得这是病态,但却没有能力改变,也不想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