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有生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我们这个家跟其他高干世家不一样,是畸形的,也是矛盾的,处处充满了杀机。”
他眼神空洞,声音沧桑充满了担忧:
“就连早早送走的安安,也一直活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但凡这边有异动,他随时都会死。
还有你们叔叔和堂兄妹,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你会怎么选择?”
牟瑾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老父亲,“这么说,这些年,你就一直被靳晚星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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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有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靳清野一脸讽刺,“扯淡。
哪件事没有你的影子,这会儿想强行洗白,说你是一个好人,慈爱的父亲和爷爷?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靳清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老父亲,“这不有傻子信了嘛!”
“我没信,最起码没全信。”
牟瑾辉否认,生硬地岔开话题,“这些事,我娘知道多少?”
他口中的娘,当然是已经祭天了的靳晚倩,大家心知肚明。
“靳牟两家都没有无辜的人,都觉得只要瑶瑶和小野兄妹死在异界,就是最好的结局,你好我好大家好。”
牟有生没有再隐瞒:“牟家人包括旁系在内,已经被我搞死了。
靳家的本来也该死了的,却被这个娘们……”
他眼神狠利地看着困成粽子的靳晚星:“就是被她给秘密藏起来了,还延续了后代。
其中打掩护的就是靳晚倩,只是她在你们回来后,重新做了选择,你们说谁无辜?”
牟瑾辉信不过他,声音冷得发寒,“你还真是忍辱负重,那以前为什么不说?”
“说?找谁说?”
牟有生苦笑,他自然知道自己做事有瑕疵,罪孽深重,但儿子这话说得未免太伤人了。
“你是一个爬在女人肚皮上,就下不来的蠢货,肚子里放不下二两油,我敢说给你听吗?
两家人加起来,除了年岁小的安安,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是说给痴傻的孙子孙女听,还是说给一个还没三块豆腐高的小孩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