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府身臣服是必然的。”
“契约比真心臣服更让人省心,这兔子精跟着这么多天,也算摸到一点脉象。
知道它们的尿性,是两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完蛋玩意。
这不今儿送上门了,就趁机敲打了几番。
如果不为我所用,今儿咱们就一锅炖了。”
靳清野得意的挑眉,对牟瑾辉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老爸就是老爸,我们兄妹屁股一翘,你就知道我们窝屎窝尿。”
“你恶不恶心,正吃着呢!”
牟瑾辉笑骂,拿了一块酥脆的大饼抓了两下,看着更有层次感了,馋虫都勾出来了。
“话说这小花是被洗澡水淹死了吗?
这都半来过点,洗啥成年老垢还没洗完啊!”
靳清瑶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无所谓的说道。
“澡都洗不明白,还能干啥?
真要被洗澡水淹死了,咱们也算是甩掉一个拖油瓶,了却了一桩心事……”
“小,小师父!”
小花百灵鸟般的声音,变得有些结巴。
她从帐篷里伸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嘴不把门的美人师父。
“我洗好了……”
“洗好了就出来吃饭啊!
咋的要我喂你……”
靳清瑶刚好扭头,所有的话都掐在了嗓子眼。
“我靠……
你这洗个澡,堪比整容啊!
这小脸比死人还白,徒儿啊,你都经历了什么?”
“我,我洗掉了药水……”
小花越说底气越不足,她都快急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呜呜……
师父,对不起,我知道欺骗你们是不对的。
不要赶我走,被逐出师门,婆婆会打死我的……”
“停,停,停……”
靳清瑶连吼了三声,她都还什么都没说,就哭上了,脑瓜子都给她整得嗡嗡的。
“快把马尿收回去,看得我心烦!”
“嗝……”
小毛胡乱擦了一下眼泪,这该死的眼泪也是不听话的,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