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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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获屿翻了个身平躺着,两条小腿垂在床边。他将那张双人照发了朋友圈,带上了小蜜蜂emoji,仅温时溪可见,配文:【无人机烟花好看,你更好看。】
他将自己那一半画面换成了头像。手机贴在胸口,十指交错盖在上面,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意识开始混沌,眼皮变得格外沉。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他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倏地惊醒。
他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眉头越拧越紧,突然冷笑一声,“耍我!”
指节敲了敲床面,将电话回拨过去,结果“嘟”声才响两下就被干脆利落地掐断。
他眯了眯眼睛,按住语音键,嗓音压得低低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大骗子!”
说完又觉得不够,拇指一按准备再补些什么时,温时溪发来一条语音,“可是我好困……”
他听完这条黏糊糊的语音,胸腔里那点横冲直撞的恼意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最后只回了一句低沉的:“那早点睡吧,晚安。”
江获屿认命般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明天再算账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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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周年庆虽有波折,但最终圆满完成,江获屿的招待也十分周到,董事会的几位成员无可挑剔,第二天早上就道别出发去了机场。
江庭枫提议在离开之际,一家人一起聚一次餐。江家别墅久违的热闹了一番。
前院花圃里的重瓣百合冰美人被正午的日光晒得脑袋低垂。江获屿拨弄着喷壶,“噗嗤噗嗤”的将百合打湿。
江庭柳的脚步从背后缓缓靠近,目光落在叶瓣上,水珠从点凝成片,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进泥土里。
江获屿将喷壶放回原位,“姑姑,我妈还是没有消息吗?”
这句话他以前经常问,但现在很少问了,反正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江获屿心里隐隐觉得姑姑知道母亲在哪,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他从来不追问,与其得到一些承受不了的真相,不如一直活在美好的想象里,至少在那儿,母亲永远是迫不得已才抛下他的。
可是姑姑今天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你知道吗?先仪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