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轩在挑衅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台上,拍卖师正在介绍下一件拍品,是一枚镶嵌着墨绿色宝石的暗红色玫瑰胸针,柔软的黑色羽毛为其添了几分精致。

“这枚胸针由陆老夫人捐赠,是陆老先生送给陆老夫人的订婚礼物,是陆老先生和陆老夫人之间深厚感情的代表,下面有请陆老夫人上台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件拍品。”

一阵响亮的掌声过后,一位保养得极好穿着旗袍的女士优雅起身,微微欠身过后才上台,先是感谢各位来到此次拍卖会过后,才对着大家倾情介绍起这枚象征着她和丈夫多年感情的胸针。

陆老夫人的发言时间并不长,几分钟过去,便又进入了拍卖环节。

陆家在京市的根基很深,加之陆家又是此次慈善拍卖会的主办方,想要和陆家攀上人情的人极多,起拍价为200万的胸针很快就突破了500万。

“秦总给到八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秦泽轩举起手中的牌子,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过丝丝冷光。

声音刚落,周遭便有不少的目光投了过来,有惊讶的,也有看好戏的。

肖媛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面上带着一贯的无懈可击的浅笑,似是丝毫不在意各色的目光。

男人倚着椅背,长腿交叠,一副慵懒松弛的模样,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眉眼风流,细长的眸子看了眼肖媛,对着她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你的生日快到了,拍下来送给你怎么样?喜欢吗?”他漫不经心地问她,手中还不忘举牌竞价。

陆家的事圈外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但是肖陆两家交往密切,陆老先生在外养女人还搞出几个私生子女的事情秦泽轩当然知道,现在拿这种东西说要给她当生日礼物,纯纯就是为了恶心她罢了。

肖媛唇角微翘,细长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蜿蜒出蛇形水痕。

轻笑一声过后,她才开口,“老公送的,我当然喜欢了,我们的感情,就像是陆老和他夫人一样深厚,确实没有谁比我们更适合这枚胸针了。”

见女人面上并无被羞辱过后感到气氛的神色,秦泽轩顿时觉得有些兴致缺缺,但是又想到老爷子说的,转过身继续叫价。

加了几轮价过后,这枚象征着主办方夫妻相濡以沫爱情的胸针最后以1280万被秦泽轩拍下。

成交槌落下瞬间,宴会厅内掌声雷动,秦泽轩起身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