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榆赶紧点了点头，试图把事情解释地清楚一点。

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解释不清楚的。

“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其实，我是假的？”

假季淮月认真地听着姜思榆说的每一个字，尽管听不太懂，但还是从字缝里挤出字来，捕捉到了其中的隐藏含义。

那就是，自己其实是虚假的存在。

心脏，突然好痛，好像被人用手紧紧地攥住了。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

季淮月和姜思榆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然后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嗔怪。

你这家伙，难道真想开后宫不成？她不是假的，难道我是？

你这家伙，嘴巴那么毒干嘛，就算她是假的，你也至少试着安慰一下她吧。

好歹她也是你的同位异形体。

“所以，就连我曾经赖以生存的那些温情，都是假的吗？”

周围的月光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了暗淡的趋势。

假季淮月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布满伤痕的脸看起来也更加骇人了。

“不不不……”

姜思榆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但是不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没来找我，不就是证据吗？她得到的爱是真的，而我得到的，只有虚假。”

假季淮月抬头，看了一眼在她面前仍旧高傲站着的季淮月，眼睛里都是羡慕的神色。

一个更大的黑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身体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就是脑袋左右两边各长着一个犄角。

在她说话的时候，黑影的脖子也不断地伸长，渐渐地高过季淮月的身高。

“额，可能，是你的世界里面，那个姜思榆遇到麻烦了没过来吧，也有可能她没被蟑螂杀死，所以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你别哭了……”

姜思榆看着对方突然变得泪眼婆娑，安慰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可是却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