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紧接着也附和道:“是啊,孝贤叔,就算我们最终查出是哪个家伙抢了科军的皮子,并且打伤了人,可大队也无权对其进行实质性的惩处,最多不过是批评教育一下罢了。那科军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

唐孝贤听完两人的话,心中暗自权衡利弊,觉得他们所言不无道理。沉默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好吧,就照你们说的办,我这就去派出所走一趟。”

唐哲说道:“叔,我还有个主意, 不过就是要麻烦一下你还有腾飞和那几个知青。”

唐孝贤看了看田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便用解锄头挖了些泥巴把堰沟的缺口堵上,说道:“说说看。”

唐哲说道:“想请你找他们商量一下,找一个借口,对各家各户进行走访登记,你就随便找一个借口都行,哪怕就是为了保障今秋的公余粮征收,登记各家各户现有财产这些。”

唐孝贤点头道:“这倒也是个办法,这样一来,可以看一下哪家有人不在家,或是在家的有什么表情变化。”

申二狗听了,说道:“还是唐哥点子多,这样一来,谁心虚一眼就知道了,大队长,知青那边和腾飞哥那里我去和他们说,让他们都到大队等你。”

自从知道苏朝恩在追申大凤之后,苏朝恩去申家的时间就比较多,申二狗并不是对苏朝恩有了改观,而是不想浪费时间。

唐孝贤说道:“那行,我现在马上去一趟派出所。”收起锄头之后,对唐哲说道:“你也快回去擦点药吧,伤口这么重,你个娃娃的嘴巴一样。”

三个人就地分别,唐哲连家也没有回,便去了沈月家里。

沈月刚好把牛赶回来,天太热了,水牛经不起晒,前段时间收黄鳝时挖的那个坑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成了他们家这头白水牛的泥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