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挑选基因

2006年,农历丙戌年六月初八(俩案子都是这天!);

1997年,农历丁丑年六月初八……

所有案子,居然全在农历六月初八发案!

他后背冒起冷汗:难道是强迫症?或者和封建迷信有关?用孩子祭祀?这念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困意全没了,萧望重新坐下,把每年农历六月初八对应的公历日期输进系统,只搜这天的案件。很快,列表上多出了31个案子——从1995年到2016年,22年里每年都有,有的年份一起,有的年份两起,全在农历六月初八。

新找到的十几起案子更蹊跷:有的在商场逛着,孩子突然不见了;有的大人打麻将,转眼门口婴儿床没了;还有幼儿园放学,家长没接到孩子,老师说孩子下午还正常上课,不知怎么就丢了……

“什么人能坚持二十多年偷孩子?”萧望算了算,自己今年23岁,这些案子从他两岁时就开始了。他翻完卷宗时已经凌晨三点,脑子乱成一团:如果孩子被杀害,怎么从没发现尸体?只要有尸体,用失踪人口DNA库一比对就能查出来,可这些案子全像人间蒸发——也许,孩子们还活着?

但如果不是杀人,凶手偷孩子干什么?拐卖儿童多发生在农村,可这31个案子全在城区,甚至繁华街道,有的年份不同地方还同时发案,难道是变态“偷孩子竞赛”?那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萧望抱着31本卷宗去复印,看《案件调查报告》一页页过机时,突然脑子一亮:会不会被盗孩子的父母有规律?他拼命回忆卷宗内容:姓氏、籍贯、年龄……都没规律,但他们的职业——体育健将、高级工程师、资深警察、杰出军官、着名黑客……每个父母都不是普通人,虽不都有钱有权,却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不是挑目标,是挑基因啊!”萧望猛地意识到,凶手到底想干什么?

虽说还没完全弄明白凶手的动机,但萧望对自己突然想到的这点深信不疑。他加快了复印的速度,接着坐在电脑前,把这一晚的发现和想法写成了一份完整的汇报材料。他心里清楚,这份材料不能交给林伯伯,也不能给所长,他要直接交给自己的父亲——南安市公安局局长萧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