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侦查员把鉴定书摔在桌上:“现场有你车的胎印,车上和木工锉都有储婷的血,还有开过的502胶水,她家枕头上有你DNA!你阳台烧的什么?要我们验验吗?”
贾博文盯着鉴定书,喉结滚动,脸色惨白,终于低下了头。
“渣男!”陈诗羽骂道。
“渣男?”贾博文突然抬头,脸涨得通红,“我当了三年备胎!她不让公开关系,我去她家都得偷偷摸摸,不就因为我没钱?她要名牌包,我砸锅卖铁都买!我掏心掏肺对她,还是备胎?”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备胎?”陈诗羽语气软了些。
“她手机里存着那男人的照片!半夜和他发微信!我只是装不知道!那男的有家有口,根本不会离婚,我等她回头,等了三年!”
“她都怀了你的孩子,还能是备胎?”
贾博文脸色发紫,像被掐住脖子般闷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是我故意的,我扎破了避孕套,她才怀孕。那是我的双胞胎啊!她说打就打了!我能不给孩子报仇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怀孕的?”
“就是案发那晚。”他盯着天花板,眼眶发红,“我回老家干活,当晚回汀棠,直接去了她家。我有钥匙,每周都去住一晚,帮她收拾屋子、给钱。我整理房间时,发现了B超单,高兴得快疯了。她回来后,我拿单子问她,你猜她怎么说?”
陈诗羽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她说,姓周的答应离婚了,所以孩子必须打掉,而且已经打了。”贾博文突然坐直,盯着侦查员,眼里冒火,“我打了她,她却笑我,说心里只有姓周的,和我在一起时,想的都是他。我的心就像被上万根针扎,让她别说了,她还不停说,我就用枕头捂住了她的嘴……”
“后来呢?”
“我发现她死了,抱着她睡了一夜。第二天想怎么处理尸体。反正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就把家里我的东西全带走烧了。”
“尸体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