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长揉了揉熬红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那可麻烦了。常见毒物咱有对照物标准品,能比对。可药物有成千上万种,没对照物,咋检测?”
“要是我给您提供对照物呢?”我追问。
“那我倒是能试试。”周科长来了精神。
我微微一笑,对他说:“虽说您熬了一夜,但最好等我一会儿,做完最后一个实验,您指定能睡个好觉。”说完,我一把拉住大宝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啥去?”大宝被我拽得踉跄,“你不会要拿我做实验吧?”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市局旁边的药店,我扒着柜台对药师说:“能引起双硫仑反应的药,每样来一盒。”
药师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愣了愣,赶紧补充:“头孢类的,有多少种来多少种,还有甲硝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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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明白了。”药师反应过来,摆摆手开始在药柜上找药。
“不会吧?这么扯?”大宝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我的用意,“吃头孢不能喝酒我知道,但这……”
我打断他:“这只是我的猜测,得等结果出来才有意义。带你来是让你付钱的。”
“为啥你不付?”大宝瞪着我。
我心想我这个月零花钱还没发呢,能告诉你?于是干咳两声:“别管那么多,反正能报销,你别怕。”
大宝颤巍巍地交了几百块药钱,把发票叠得方方正正塞进内衣口袋,嘟囔着:“你要猜错了,得说服师父签字啊。”
三个小时后,专案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年支队长正襟危坐,林涛已经汇报了痕迹检验结果,大家对案件性质心里有了谱。
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我们法医支持林科长的推断。”
“哦?”年支队长挑眉,“可你们尸检完,乔法医还说估计是意外?”
我点头:“一开始确实觉得像意外。死者没抵抗就入水溺死,不像他杀,也没被致晕的迹象。但看了毒物检验结果,我就不这么想了。”
“有毒物?”年支队长显然还不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