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部门确定她失联了吗?”我盯着身份证上的照片,眉头微皱。
“千真万确。家属说这几天还在谈赔偿,没发生冲突。”赵法医摇头,“她三天前突然失联,家属找不到人,才在网上闹起来的,和现在的舆情没关系。”
正说着,大宝抱着一叠白纸跑过来:“你们看,这都什么玩意儿!”
他手里是夏令营自编的“教材”,普通A4纸打印装订的小册子,里面满是“三从四德”的陈词滥调,还配着“真实案例”:不孝敬父母得癌症、不听丈夫话出车祸……
“还说我迷信?这才是真迷信!”大宝翻着白眼,“不孝敬父母会遭报应?那我天天给我爸泡茶,他咋还痛风发作?”
“这是开历史倒车。”我翻着小册子,越看越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封建糟粕骗人?这种培训就该取缔!”
“可惜归文化部门管,咱们公安只能干瞪眼。”赵法医耸耸肩。
“现在家长都怎么想的?送孩子来学这些?脑子进水了?”
“农村还有不少老思想残留。”赵法医叹口气,“汤莲花就是抓住了家长管不了叛逆孩子的心理,趁机赚昧心钱。”
“迷信不迷信的先不说,看这个!”大宝突然神秘兮兮地翻到某一页,“浸猪笼!”
只见纸上印着一段文字和一幅手绘插图:一个蜷缩在竹笼里的女子正在水中挣扎,笼子半浸在水里,水面泛着阴森的波纹。文字描述着“不守妇道者,当受浸笼之刑,以儆效尤”。
我猛地抬头,和大宝对视一眼。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不就是上官金凤案里“竹笼溺死”的翻版吗?教室里的宣传画,和凶手的作案手法如此相似,难道只是巧合?
“上官金凤的尸首,是何时被发现的?”我沉凝问道。
大宝答道:“十六号,距今已有六天。”
“是否存在关联?”我凝眉思忖道。
房间里忽地安静下来,只听得窗外的风声在走廊上呼呼掠过。赵法医好奇地凑过来瞅了瞅插图,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哎呀,这汤莲花,貌似比咱想象的要复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