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抢了裤子,还有手机和一千多块钱。”
“电诈没成反送命。”我说,“加上上一起案子看,这些边缘职业风险真大。”
“还不是你们男人,婚姻出问题就走歪路。”陈诗羽说。
林涛连忙点头:“就是就是,有问题该好好沟通。”
“那可不一定。”韩亮依旧漫不经心,“你敢说没女人找刁才复制过SIM卡?”
“说得对。”林涛又跟着点头。
“你到底有没有主见?”陈诗羽瞪着他。
林涛挠挠头:“其实你们说得不矛盾。这种案子里被骗的,大多是对婚姻不信任的人,而且平时沟通也不畅。走投无路才会选歪门邪道,跟性别关系不大。”
“但我们见过的案子,”陈诗羽皱皱眉,“男性对女性疑似出轨的反应更激烈。有个案子,男的就因为无端怀疑,直接砍死妻子,可人家根本没出轨。说到底,这些男人还是把妻子当私有物品,怕被人抢走。”
“啊?有这种情况吗?”林涛看着她。
韩亮没说话,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