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巴南州牧因病致仕。因地处偏远,又战乱不止。朝廷无力再派州牧。作为一甲进士的老祖便顺利的接任州牧位置。
就这样在州牧任上做了近二十年。整个巴南也算政通人和,百姓也能相对安稳的生活。
再后来就倒霉的遇上了改朝换代。老祖不愿一臣事二主,也知道凭巴南一地,很难扶大厦于将倾。所以便挂印去职。
本应举家回江南家乡。只是家中妇儒众多,且多年战乱使得到处土匪横行,盗贼遍地。带着家小远行十分危险。
加之自己挂印去职,恐恶了新朝。自己回乡怕会连累家族。
于是老祖带着家人。到了离州城略远的深山,开荒种地。从此扎根下来。老祖还用他的生平写诗一首。用于新扎根下来徐家的"字辈谱"。从而新开徐家族谱。诗曰:
少壮淩志仕,朝堂风雨知。
案牍繁务勤,田园意渐驰。
解甲旧桑梓,柴扉喜碧池。
至此,徐家便在我老家那片山区开枝散叶,不断壮大。到清晚期已经有徐夝子弟五万多人。主家拥有水田三万余亩,坡地山林十余万亩的大家族。
到我父亲的爷爷那一代的时候。主家大房一家子染上了大烟瘾。于是家道中落,最后开始变卖田产了。其它几房一看不对,于是就分家单过。我爷爷本身不是大房的,在家兄弟中排行老四。奶奶娘家也给不了助力。就分到了最差的一百多亩坡地,四十几亩梯田和一些山林。至此便搬出袓屋,在半山腰另起房屋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