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鬼子的境遇完全不同,追击的远征军可就要好很多,饿了背包后面取下小马扎就可以开始吃着东西,牛肉罐头都是纯牛肉,比小鬼子那些破烂好太多了。
弹药不够空投来送,食物不足空投来填,所有支奴干全时装备货物待命。
机枪迫击炮的声音没有停过,只要发现小鬼子的身影立马就是进攻,绝对不给鬼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冰冷的雨水毫无遮挡地砸落,不过片刻便浸透了每一位战士的军装,吸饱雨水的布料沉重地黏贴在肌肤之上,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冻得人浑身发僵。
脚下的山路早已被暴雨浸泡成一片泥泞的泽国,松软的泥浆没过脚踝,厚重的军靴裹满黄泥,每一次抬脚、每一步前行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稍不留意便会深陷泥沼,步履维艰。
就算如此,战士们依旧是没有一点的退宿,小鬼子现在是溃败的关键,必须要痛打落水狗,将这帮狗打残打怕打灭,他们才能用人的角度去想问题,而不是天天的犬吠。
队伍之中,战马迎着风雨扬鬃嘶鸣,马蹄踏碎泥浪,发出沉闷而激昂的声响;装甲战车的履带轰隆隆碾过泥泞,碾过敌人丢弃的枪械、辎重与军旗,履带绞动泥水的轰鸣,穿透连绵的雨幕,成为追击路上最振奋人心的战歌。
战士们死死攥紧手中的钢枪,冰凉的枪身抵着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们紧紧跟着前方战友的脚步,踩着泥泞,顶着风雨,一步不停奋勇向前。
连日的拼杀早已让将士们身心俱疲,双腿酸胀发麻,腰背酸痛难忍,雨水混着汗水、血水顺着脸颊不断淌落,模糊了视线,却没有一人叫苦,没有一人掉队,更没有一人提出休整。
因为对面就是那帮小鬼子,这帮畜生做事向来丧心病狂,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必须将他们灭掉。
沿途的许多村子已经是十室九空,里面的人去哪了,这都不用想,绝对是被那帮该死的小鬼子给残忍的杀害了。
丛林之中,一队队游击队也是出现开始对小鬼子追击,让追击的部队犹如滚雪球一般壮大,但也是小鬼子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