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邓布利多拿出了他面对调皮学生时的威严,使得两位格林德沃都听话地停止了争吵。
他们两个竟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探讨起他是否属于那种“天真单纯”之人,难道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会让他很尴尬吗?
邓布利多神情肃穆地斥责道:“盖勒特,阿德莱德能拥有这样的觉悟是难能可贵的,这表明她正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再者,血统绝非决定一切的关键因素,真正至关重要的,当属后期所接受的教育以及恰当的引导。莫非你认为,在我的悉心教导之下,阿德莱德仍会重蹈你的覆辙不成?”
面对如此严厉的质问,盖勒特急忙出言申辩:“阿不思,我绝无此意!我仅仅是不愿看到她过度压抑自身的天性罢了……”
邓布利多便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她的天性就是如此!正是由于阿德莱德秉性纯良,所以她才会将欺骗挚友视为极恶之事。单从这点来看,你我都远不及她!”
盖勒特瞥了一眼满脸无辜之色的阿德莱德,微微扬起眉毛,似乎有些无奈地嘟囔着:“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权当如此吧。”
邓布利多和蔼地对阿德莱德说:“孩子,你做得很对。回霍格沃茨后记得去找秋·张诚恳地道个歉。日后不论心中藏有何种烦忧之事,都务必与对方坦诚相告、倾心分享。唯有如此,才能称得上是最好的朋友。”
所有心事都和秋·张分享,然后让她全都告诉你?
阿德莱德在心中吐槽着,但表面上还是温和乖顺地回答道:“我会的。”
病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变得舒缓起来,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阿德莱德又和曾祖伯父闲聊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阿德莱德向曾祖伯父伸出了手:“我知道您是为我的安危着想,但我今后不会再去冒险了,所以我希望曾祖伯父能把另一枚空间戒指也给我。”
盖勒特疑惑地问道:“什么另一枚戒指?”
阿德莱德扬了扬手里对方送的那枚蓝宝石戒指,眨巴着大眼睛说道:“这个,您手里应该还有一枚吧?如果它的存在是为了遇到食死徒时把我传送到安全的地方,那您肯定还有快速找到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