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只是举个例子,有咱们洗清这份怨气的时候。”
两人正闲聊着,人群中,有人开始不满。
“毕家收钱就算了,你孙大正成名才多久,就想和我们要钱,凭什么啊?”
“对啊,我凭什么,凭毕家的名号够不够?”
孙大正半点不让。
“别忘了,我是毕老二的干儿子,诸位想清楚,今天这聚会,我要是把他请来,你们是交钱,还是在这儿和我吵?”
依着他的言语,众人确实思索了片刻。
如果说出这番话的,是毕瑞。
那大伙恐怕真不敢废话,只能交钱了事。
待人群没了动静,孙大正才带着声冷哼,继续说了下去。
“想明白了?
就算你们嘴上不敢说,我心里也明白,诸位怨气大得很。
但一家开了口,怕是要被毕家,打压的不成样子,这才忍了这么些年吧?”
这番话有理有据,也确实说在了众人的心坎上。
身为商人,众人大多自战争年代,便开始努力经营,甚至始终支持着,如今的国家。
连那么困难的时候,他们都熬过来了,身上又哪能缺了血性。
不敢开口,不过是因为心里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罢了。
如今有人牵头,众人也开始陷入了沉默。
只不过这份沉默,并不是他们不想开口,只是在观察着,周边人的神情。
而孙大正也仍在鼓动着众人。
“我孙大正给毕瑞,当了这么久的儿子,也受了不少气,大伙或许会笑话,我这人没骨气。
但我认下毕老二那会儿,是真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可这被欺负的狠了,我还做个屁!”
说到这儿,孙大正满脸愤恨,看向了台下,不愿接话的众人。
“我和大伙想的一样,毕老二要份钱,我可以给,但你们知道,他要收多少吗?!”
话题渐渐说到了,最为关键的点上。
钱,众人都可以交。
但这份钱,如果交的太多,又该怎么办?
有人还抱有幻想,等着孙大正开口说出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