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漾还被他出气似得狠狠撞了一下。
霍漾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被他撞的胳膊走了进来,“怎么了,他火气这么大?”
赤林无奈摇了摇头,“唉,小孩闹脾气了。”
凌末的表情也在此刻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在黎轻轻床边坐下,犹豫着开口,“萧子夜还没醒来,而且他身上...”
听他的话一顿,黎轻轻顿感不妙,“他身上怎么了?”
剩下的话是由霍漾说的:“他身上突然长满了鳞片。”
凌末点了点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蛇兽人的兽人形态会显现出鳞片,至于龙他也不清楚。
“鳞片?”黎轻轻心头猛地一沉,挣扎着便要起身查看。
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肩头未愈伤口残留的麻痹剧痛却将她狠狠拉回石床。
她捂住额头,脑中闪过沼泽下那条被冰封的绿色邪龙和萧子夜指尖迸发出的幽幽蓝光。
“他在哪?快带我去看他。”
凌末连忙按住她:“别急,他就在隔壁的小洞,巫医用厚兽皮给他裹着,但情况很奇怪……”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那鳞片……墨色里带着冰蓝的暗纹,摸着冰冷坚硬,仿佛……并非寻常兽人的鳞甲……”
“像是某种寒冰凝结,又似冰冷的矿石。”霍漾接口,他近距离接触过,印象极深,“而且他的体温低得骇人,比雪还冷。好在胸膛尚有微弱起伏,气息虽微却不绝。巫医熬了祛寒的猛药灌下去,他反而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冰渣。”
黎轻轻死死咬住下唇,强迫濒临崩散的意识凝聚。
萧子夜的秘密比她想象的更深,也更危险。
沼泽下的遭遇绝非偶然,那条绿龙的目标是他。
但温暮是怎么知道沼泽下有绿龙的?还会对萧子夜充满敌意?
她挣脱搀扶坐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扶我过去。”
赤林和凌末立刻一左一右撑起她虚弱的身体。
刚走出石洞,隔壁更小的洞穴里透出的寒意便如刀锋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