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何说?”杨再兴看向赵正隆。
赵正隆道:“王爷,陛下遣在下送来密报时,另有口谕。”
“请讲。”
“陛下有言:宋廷昏聩,自毁长城。再兴既为襄阳王,便有独断之权。朕信再兴,如信朕之手足。襄阳事,再兴可全权处置。朕在长安,静候佳音,并为后盾。”
此言一出,书房内一片寂静。
杨再兴胸中一股热流涌过,他深吸一口气,对赵正隆郑重拱手:“请赵兄回禀陛下,再兴必不负陛下信任!秦桧奸谋,绝难得逞!”
送走赵正隆,杨再兴看向二人:“王大哥,李宝。”
“在!”
“即刻起,襄阳全境戒严,只许进不许出,严查往来行人,尤其是北面来的商旅、僧道,可疑者一律扣押细审。”
“另:加派斥候,不仅要监视金军营寨,更要关注其与临安方面可能的信使往来。水军加强巡逻,封锁汉水航道,未经允许,片板不得北渡!”
“得令!”
“此外,”杨再兴顿了顿,“将秦桧欲割地求和、勾结金虏的消息,尽快透露出去。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