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一点。”

他想要抽回手的时候,陈最没让他成功。

陈最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冷漠至极。

这个眼神让他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眉眼染上试探。

“你怕我?”

茶室的残余的茶香和碘伏的味道一并冲进她的鼻腔。

这句危险的试探让她不适。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个叱咤官场的上位者,竟然愿意蹲在这为最不讨喜的妹妹上药,实在是让她想不出什么温馨的情节。

他的体内没毒,陈最松开他。

这个突然松开的动作在在陈瑾的眼里就成了答案。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手里的棉签,低头尽量不去吓她。

“我叫人来给你处理。”

陈最倚着檀木制成的扶手,手掌撑着自己的半边脸,眉骨的猩红蜿蜒如蛇从她偏着的方向滑下来。

“现在没人,何必假惺惺?”

原本准备开门叫人的陈瑾,在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一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自我反思。

看来平常对这个妹妹缺少关心,才导致处处博眼球,现在是心灰意冷了么?

陈瑾忽视掉女人的嘲讽,开门叫来下人。

女佣畏缩的进来,陈最看出来了,女佣害怕陈瑾。

所以在她给她处理的时候,没有选择为难。

陈瑾坐的离她很远,在看到女佣用碘伏挨上她伤口的时候,陈瑾这个置身事外的人都忍不住皱眉心疼。

但是偏偏坐在那被上药的那个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她一样。

陈瑾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平时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很少回家,加上陈最刚回来的那个时候,很怕他,所以见过一两次他基本只在家里发生大事的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