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看了眼儿子趴他怀里乖巧的样子,觉得自己嗓门确实是大了点。他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背,把苏宓的手拿下来,声音里满是爱怜地对念卿道,“爸爸没生气,你妈妈从小耳朵不好,她喜欢我和她大声说话。”
两人眼神对视达成共识,决定不在孩子面前争执。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苏宓看了方磊一眼,“我去看看是谁,你先去房间。”
苏宓担心同行官员看见方磊,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应该是罗秘书来接念卿,避人耳目,我们分开上车。”
苏宓从猫眼里确认,确实是罗秘书,这才放心的开门。罗秘书很多年没见过苏宓,对自己领导和她的事心里门清,见她开门,立马热情的寒暄,“嫂子,你回来了。”
“你好,罗秘书,好多年没见,你这是跟着方磊来京都发展了?”苏宓侧身把他让进来,关上了门。
“嗯,领导来京都那会身边没个自己人,我承蒙器重就跟着过来了。”罗秘书这句话说的很有讲究,一方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忠心,另一方面也点出了方磊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苏宓心里知道方磊这几年为了手握权柄吃了很多苦,发自内心对罗秘书说了一句,“谢谢你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照顾他。”
方磊听见苏宓对罗秘书这么说,心里妥帖。这是把自己放在妻子的位置上,才会这样对他的下属说。
苏宓让儿子和罗秘书打招呼,把他的行李交给罗秘书,又细心地帮他带上帽子和太阳镜,嘱咐他,“念卿,你和罗叔叔先去车上,我和爸爸等下就下来。”
罗秘书带着念卿先行离开。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方磊就开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他转身就抱起苏宓进房间。
苏宓挣扎,她不想,但方磊想,他眼里的渴望,占有,让人一眼就能看懂。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苏宓很恼火,“是不是就只想这么点事?”
方磊认为夫妻之间只有钱、孩子和性三件事,钱他们不缺,孩子也很优秀,现在唯一就是性。身体上不亲近,感情上也不可能亲近。
“夫妻人伦天经地义,我怎么不尊重你了。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方磊轻笑,给她看手上的黏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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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宓气红了脸,对他又是打,又是掐,又是咬。但方磊是什么人,苏宓的花拳绣腿怎么可能会影响到他。
两人曾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又生育过一个孩子,在最相爱的时候被迫分开,苏宓就算极力隐藏对方磊的爱意,嘴上抗拒着亲密,但身体却很诚实。她一方面想对严恪保持身心的忠诚,但另一方面又抗拒不了真实的需求,这十年她也无时无刻不挂念他。
“三石,我们不能。我不能对不起阿恪,没有他,我和孩子早就死了。”
苏宓哭了,她心里负罪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