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长老的光纹波动着，“九石本是一体的能量矩阵，强行分离使用就像把心脏从身体里挖出来单独跳动。每块碎片都承载着不同的能量属性——水之力的流动，火之力的爆发，空间之力的跃迁……单独使用时无法形成完整的能量回路，必然会产生能量淤积和反噬。只有让九石重新合一，构建完整的能量循环，才能从根本上消除所有副作用，让使用者免受反噬之苦。”

就在长老话音刚落的瞬间，青铜树突然发出一声金属扭曲声，仿佛千年古木在垂死挣扎。主干上的纹路又熄灭了一大片。那些次级光球像是无头苍蝇般乱窜，碰撞间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将地宫照得忽明忽暗。

“看吧，”长老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们都在走向消亡……而你，是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人……”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我该怎么做？这个光织长老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九石给同伴们带来的反噬是事实，但是不是真的要让“九石合一”才能消除，这一点尚且存疑。

更重要的是，还有许多疑惑需要解开：青铜鼎为何碎裂？空间之门开启后究竟会发生什么？眼前这个垂死的长老显然不会再透露更多内情了。

青铜树主干上的最后几道纹路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变得更加微弱。我知道，一旦这棵维系着古老秘密的青铜树彻底熄灭，所有的真相可能就会永远湮没在这黑暗的地底。

老郑他们现在情况如何了？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按长老的说法，无论他们有没有使用五行石，只要接触过碎片能量，就必须定期用反重力石来压制反噬。如果我此刻离开，以这个矿洞的危险程度，短时间内恐怕很难重返。但若继续逗留，又担心地面上的同伴们出现意外。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手中的场域中和器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脉动。我低头查看，发现装置中央的透明球体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这个中和器，”我举起装置，“是用九石中的一块制成的，据说几乎耗尽了那块石头的能量。”

“什么？”长老的声音中混杂着愤怒与惊喜，“他们竟然如此亵渎创世之石！难怪这块时光之石的衰变速率突然加快。原来是他们透支其他能量石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凝视着手中脉动的中和器，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闪现：“既然这个装置能够短时间抵消青铜树的能量，那反向操作是不是能给它充能？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这是最好的权宜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