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东宫门前的那两盏红色的灯笼,
在明月西去,晨光初露的黎明,摇曳着盼回了久违了的男主人的消息。
太子爷在同州发生的一切,
被疾驰而归的千牛将军,彻夜未息策马东宫。
连夜将信息带回了太子妃的身边。
说好了几日便回,最多十天半月一定回还的太子爷,
自从那日匆忙奔赴同州后,一晃已经月余却一直未归。
如果不是遇到了困难和棘手的事情,或者遭遇了未知的风险,
殿下决然不会抛下还在月子中的太子妃,迟滞不归。
从来没有这么久和陈柏然分开过的沈君茹,满心的牵挂,相思成疾。
那个时代没有手机,联络实在太不方便了。
交通不便,信息闭塞。
要想知道他在同州是否一切顺利,只能无奈地等待着往来的信使。
可信使一直也没有来过。
没有他的日子,东宫的一切便仿佛没有了生气。
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的安危,徒留下心中一片苍白的担忧和思念。
凌晨时分,千牛将军的匆匆归来,像一道春风穿过了漏窗。
给静寂了很久的东宫打了一针强心剂。
让还在恹恹睡梦中的太子妃,在被丫鬟锦儿急急忙忙摇醒,告知太子来信的片刻,欣喜若狂。
千牛将军徐赞奉命连夜从同州赶回了东宫。
他带回来的是一封太子爷写给卿卿爱人的家书。
是沈君茹在煎熬了数十天后,终于盼来的朝思暮想的郎君写来的信。
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闻着那信笺上柏然那阳刚而随性的气息。
那字里行间看似云淡风轻的问候,带着他无限的温暖。
“殿下怎样了?身体可好?吃得如何?衣衫可暖?”
“在同州过的习惯么?可有人仔细地照顾他?可有受过什么人的委屈?”
手捧着太子的来信,太子妃忙不迭地将这数十天一直盘旋在心头的所有疑问,向着眼前的徐赞泼洒了出去。
“殿下说了,让太子妃放心!他说他好着呢!”
“就是。。。麻烦的事有点多!”
徐赞挠着头皮,憨憨地将太子爷的原话倒了一遍。
然后加上了自己的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