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冷漠无情是一贯的风评,他也应该有点心理准备的。
淇嗯了一声,深沉的双眼看向天空,声音平静无波:“快点把自己打理好,一会天黑了。”
“……好。”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子的吗,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他先一点一点蹲下,没有受伤的腿单膝跪地,在地上把渗出来鲜血的绷带一圈一圈从腿上拆下来,咬着泛白的嘴唇,额头布满丝丝冷汗。
绷带拆开,血没了禁锢,沿着伤口争先恐后的氤氲出来,成一道血流顺着白皙的小腿滑向已经染红的运动鞋。
小主,
嗒,一滴,两滴。
淇站在他旁边垂眸,眉头微微皱起,手中把玩着金属质感很不错的望远镜,金色的眸子看着温玉,又似乎在想别的。
温玉终于把绷带全部拆下来,从药箱里拿出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缠在腿上。
就在温玉缠到一半的时候,上面的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淇也有烦心事吗?
他一直以为淇是个没有感情没有烦恼,没有家人朋友亦任何顾虑,想起来什么就去实施的人,这样的人也有烦心事吗。
那一声叹息就像是
没有人说话。
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和微不可察的呼吸声,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