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并非“变了”,而是“换了”——就像坊间传闻的借尸还魂,只是换过来的人,对这具身体的过往一无所知。
而她们的怪病……
“说不定根本不是他现在做的,而是‘以前的他’。”桃夭夭顺着思路往下说,“以前那个采花贼为了宝藏,用了什么邪门法子,结果报应到我们头上了?”
血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而且,这怪病来得蹊跷,偏偏在我们接近他之后发作,又只有他能解……更像是一种牵制。”
牵制她们留在他身边,牵制她们帮他做事?
两人越想越觉得心惊。
若真是为了魔帝宝藏,那这怪病或许从头到尾都是个局,而她们,就是被卷进来的棋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桃夭夭有些慌了,“被他赶出来也好,不如我们……”
“不行。”血月打断她,眼神坚定,“不管这病是怎么来的,叶谷主说了,离了他好不了。而且,若真是为了宝藏,我们更不能走——总得弄清楚,我们到底被卷进了什么事里。”
桃夭夭看着她,又想起自己日渐沉重的小腹,咬了咬牙:“你说得对!就算是局,我也得看看这局底藏着什么!大不了……等病好了,再找他算账!”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是温安宁送药回来了。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了嘴,只是眼底的疑惑与警惕,却比刚才更重了。
这灼其华,这怪病,这魔帝宝藏……三者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联系?
她们总觉得,自己摸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等她们进屋时,温安宁已经端着药碗,进了灼其华的房间。
桃夭夭有些不放心,正要跟进去,被血月一把拉住:“叶谷主说过了,不要打扰他。”
听了桃夭夭的话,血月自然知道,可就是心里充满了怒火!
桃夭夭看着血月不悦,以及眼底的怒火,两人眼神对视,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