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世有些纳闷:“昨日的劫营不是失败了吗?种家军为何不来攻城?真是奇哉怪也!”
手下将领也不知道种师道、种师中的目的,面面相觑。
在忐忑的心情中,刘光世度过了艰难的一日。
第二日清晨,种师道、种师中领着种家军,前来攻城。
十万大军在江州北门,摆开阵型。
种师中双腿一夹马腹,纵马从阵中冲出。
他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指,大喝道:“贼将刘光世,我种家军在此,还不赶紧出城投降,更待何时?”
刘光世表情微变,脸上显出怒意。
他强忍住愤怒的情绪,没有理会种师中。
种师中在城墙底下骂了一阵,却不见城内有将领出击。
他在阵前来回驰骋一阵后,拨转马头,撤回本阵。
片刻后,种家军中,沉闷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各种攻城器械被种家军从阵中冲出。
种师道大手一挥,朗声道:“投石车、火炮准备,对准城墙,给我轰!”
霎时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战场。
城墙上的守军,被礌石和火炮砸中者不计其数。
痛苦的惨叫声湮没在轰鸣声中。
投石车和火炮的攻击之后,盾牌军组成方阵,从阵中冲出。
刘光世右手高举,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准备杀敌!”
“杀!”
“杀!”
“杀!”
他身后的守军,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
双方在城墙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宋军在刘光世的指挥下,拼死抵挡种家军的猛攻。
一直到了正午时分,种家军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兄长,我亲自领兵前去攻城如何?”
种师道的目光望向了前方的战场。
片刻后。
他点点头道:“好,你领兵前往城门。全力攻破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