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惹顾家,简直是找死!
赵扩哼了一声,眼角瞥见殿外荣显的身影,轻咳一声:“姐夫,英月郡主到了。”
皇帝搓了搓手指:“宣。”
荣显带着沈清走进金殿,沈清低着头跪下行礼:“臣妇沈清,拜见陛下。”
皇帝嗯了一声:“你可知今日召你来所为何事?”
沈清低着头:“臣女不知。”
皇帝冷哼一声,倒是聪明。
陈河噌的一下就蹿了过来:“你不知道?!抚幼院和慈济所刚开始多久就死了人,你说不知道?!”
沈清微微低着头,声音却是四平八稳:“我说不知道是不知道陛下唤我来做什么,不是不知道死了人。”
陈河指着沈清:“大胆!你明知有罪,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他转头说就跪:“陛下,沈清此女恶毒心狠,还望陛下严惩!”
其他人见状,立刻就要跟上,却不想被沈清一嗓子给吓住了:“陈大人!不知我如何恶毒,怎样心狠?”
陈河被她吓了一跳,指着她的手直哆嗦:“你放肆!陛下面前你还敢如此泼辣无礼!”
沈清上前一步,一巴掌拍掉陈河的手:“陈大人莫不是还记恨先前在街上,陈大人挑唆百姓辱骂顾家被我当场抓住一事?”
陈河立刻结巴:“你,你胡说!”
赵扩立刻开口:“哦!我说呢,怎么你一直揪着顾家和英月郡主不放,哪次找事都有你,合着你是在揪着这个不放!”
“陈大人,你这可就不地道了。上次的事,我姐夫念你性情耿直应是被人蒙蔽就没罚你,可现在看来,你不是受人蒙蔽,你是故意的啊?你是成心跟顾家人过不去啊?!”
陈河脸色青白交加:“赵大人,慎言!”
赵扩冷哼一声:“陈大人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陈河有心骂他却又不敢,只能憋屈的闭上嘴。
多说多错,他不能再说话了。
荣显看了陈河一眼,心底十分鄙夷的哼了一声。
陈河不过是因为当年他骂人家顾侯爷,被顾家三个儿子揍了一顿,一直怀恨在心,凡是对顾家不好的他都得争着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