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她?!”
这回轮到李蓟惊讶了。
——对这个“小兄弟”的无所不知、和无所不能,他也是服气了!
“这是哪里啊?”
在沉静了一会儿之后,李蓟巡视了下四周,蓦然发现已不在茶楼。
“还说呢,”
小环禁不住娇嗔道:“险些没被你吓死!还亏我带的人多,才悄悄把你弄了出!来,这里自然就是本大人的衙门了!——喂,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了,受啥刺激了嘛?”
公子脸一红,急忙掩饰说:“我也不知道……一时头晕而已!——哎、对了:武桓和那个蒙面人怎么样了?”
“那个蒙面人的耳朵贼灵,似乎听到了隔壁有动静,所以就不再说话,早早就跟姓武的溜了。”
“哦……”
李蓟若有所思的深一凝眸:“那,贤弟有没听到他们提到了一个女子的名字?”
“你说的是那个纳兰嘛?听到了呀!”
小精灵飞快的答应道。
然后也一凝细眉:“对啊,那个女疯子不就自称纳兰嘛?呃……”
她说到这里,忽然一捂小嘴儿:“哎、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那你们……”
李蓟面色陡的一沉,不自然的一攥扇柄。
“我是说,”
小环看出了他的不快,急忙干咳了一声、机灵的一转弯:“你们找的也许是同一个人吧?那个纳兰原来就是蒙面人的妹妹?”
“妹妹?不!”
月郎此时却根本不接受她的“破解”,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厮提到纳兰时,根本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口气!”
言至于此,月郎猛然义愤填膺,忽然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里啊?”
莫名其妙的小精灵急忙追了出去。
李蓟蓦地立住,缓缓回过身、神情异常寡淡的说道:“不用送了,贤弟。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个疯女人,更不知道什么纳兰,刚才不过是在说笑而已!”
然后蓦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出衙而去。
“说笑?”
小环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自语道:“奶个腿儿的,你是个会说笑的人么?”
然后也赌气一扭丰腰,扔下翠绿向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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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蓟离开巡马监,在西街上策马飞奔了一会儿。
在经过波斯馆时,却忍不住咯噔停了下来,凝望着依然禁闭的大门,怔怔的出了会儿神。
此刻的他,已然恢复了樾亭的记忆。而对于“月郎”的身份认知,则陷入了深层的矛盾里——
他既无法不认李母这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