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捂嘴儿:“这么说,你们府尹名叫上官昀(匀),就是因为他判案不均不匀了?”
衙役吓得双手一摇:“可不敢这样讲呀,我的个……爷!”
小环又噗嗤一笑。
背起手扫了一眼里面,一皱细眉说:“人呢,都死哪儿去了,怎么就你自己?”
“回公子:老爷们都回家了,所以大家也轮着班吃饭的。”
小环不高兴的一扭脸儿:“什么公子母子,往后要称呼我为小师爷!”
“湿……湿爷?——呃,恕小的见识浅:不知这是个什么官啊?”
“哼,这你都没听过?”
“小的不敢扯谎:确实第一次听说。”
小环挠了挠耳下,故意一瞪大眼:“你刚才称这里做事的为‘老爷’,那他们都是些什么官呢?”
刘肥也下意识地一挠头:“他们……嗯,有的是带品的官员,有的是在册的胥吏,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能管着咱们这些当差的。”
“平时怕他们吗?”
“怕,自然是怕,怎能不怕呢!”
“那你听好了:你怕他们,他们却都得怕我!”
“啊?!”
“我就是你们府尹请来,专门管这些什么官啊吏的,懂了吗?”
衙役先是一愕,继而眼前一亮!——“啪”地一起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懂、懂,小的拜见湿~爷!”
“你先把舌头捋直了再叫!——听清楚了:是‘师爷’,军师的师、小爷的爷,不是湿~爷!懂了吗?!”
“懂了懂了,是……呃、师爷,小的拜见小师爷!”
刘肥急忙改口。
然后激灵的取过蒲扇,嗲嗲的跟在身后为她搧凉。
小环惬意的巡视了下四周,背着手头也不回的问:“这些鸟官儿里头,谁的最大?”
“当然是赵刑铭,——呃,就是现在的赵主簿!”
“那当差的呢,你算是这里的头吗?”
“小的哪有那福气呢,正头儿是人家于班头呢。”
“什么鱼头虾尾的,这就算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