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灌木丛后突然传来漏气般的笑声。
李子柒死死捂住嘴,被雨泽一胳膊肘怼在肋骨上:“白痴!”
“唔……”逸柠墨的眼泪吧嗒掉在左雾君手背上。
左雾君憋着笑递上手帕,压低声音调侃:“盟主大人想开点,好歹是自家养的猪拱了自家白菜……”
话音未落,逸柠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月光下,路南的紫藤戒指与逸妍的血樱戒指交相辉映,而城堡最高的塔楼上,一面崭新的夜幕旗帜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夜深人静,逸妍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温度高得吓人。
“啊——!”她突然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胡乱踢蹬着被子,“这算什么啊?求婚吗?”
枕头闷住她大半的声音,“可那个死面瘫根本什么都没说清楚啊!”
翻了个身,她又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被面:“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啊……明明不久前才死过,今天怎么就……”
逸妍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路南为她戴上戒指的画面,他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手指上。
逸妍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却遮不住疯狂加速的心跳,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抱怨,“笨蛋路南,至少把话说清楚啊……”
而在走廊另一端,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城堡的走廊上。
路南倚在窗边,紫藤戒指在指间流转着清冷的银辉。
忽然,逸妍带着羞恼的心声,透过某种神秘的联系,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路南下意识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太